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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阜陽關戰被控涉黑等八項罪案二審辯護詞

      2014-10-28 18:10:41來源:原創閱讀:17973次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     

      關戰被控涉黑等八項罪案

      二審辯護詞

       

      [一審判決罪名:聚眾斗毆、故意傷害、尋釁滋事、敲詐勒索、非法經營、變造證件、濫用職權罪七項,黑社會罪不成立]

       

      辯護律師

      京衡律師所 陳有西律師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阜陽市中級法院

      合議庭各位法官:

       

      京衡律師事務所接受本案第一被告關戰的委托,指派本律師擔任辯護人,同阜陽王國忠律師一起,為被告人出庭辯護。本案一審已經排除了黑社會犯罪的錯誤指控,但是在個罪定罪和量刑上均存在嚴重失誤,需要二審嚴格審查把關,貫徹實事求是的司法精神,作出經得起歷史檢驗的判決。為幫助法庭對各個情節準確定性甄別,現向法庭陳述我們的全面辯護意見,請審查、采納。

       

      一、關于本案的來源和基本背景

       

      一審法院以劉家坤案的《起訴書》等復印件無法認定、證據無效為由,否定了原太和縣委書記徇私枉法、干擾司法,一手制造了本案冤案的事實真相。回避了這個案件真正的涉黑錯案的總源頭。[1]現在,劉家坤因受賄2929萬元,已經被判處無期徒刑,最高檢察院的《檢察日報》和《正義網》已經報道了這一事實,完全證實了我們舉證的劉為情婦利益土地拍賣競爭,惡意報復拍賣參加人關戰的事實。[2]

      同時,一審判決在去除了黑社會組織的基礎上,本應將大量強加到關戰頭上的誣告不實罪狀,也應當以不具備相關性沒有實際參與和指使認定無罪,但是仍然按涉黑的方法,對全案負責的方法,強行認定到關的頭上。表面上去除了黑社會組織化犯罪的定性,在個罪中仍然延續了公安機關的錯誤做法,作了29年半的累加刑的處罰,實際判決20年,罰金55萬。這是完全錯誤的。

      本案是原太和縣委書記劉家坤幫助關系女性謀取私利,進行土地拍賣市場競爭結冤,打擊競爭對手,索賄不成,惱羞成怒,濫用權力指令公安機關不當立案,將他人犯罪,嫁接到關戰頭上,利用宋興峰被傷害這起同關戰無關事件,對關戰進行羅織和誣告陷害,濫用職權,干預司法。對十多年中早已經處理完畢和根本不構成犯罪、當時公安機關就認定不處理的一些零星治安事件,進行“回頭看”,編造黑社會組織,一手授意制造出來的錯案。公安、檢察機關進行了退查把關,一審法院進行了認真審理,仍然不能遏阻已經組織好的公安思路,不愿承認錯誤,作了冤判。

      證明這一案件這種干預來源的證據和經過如下:

      1、阜陽市公安局《起訴意見書》第6頁:“應太和縣公安局、縣委、縣政府的要求,阜陽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派員介入案件協助偵查。”[3]這個提級管轄,同案情真相一個輕微傷害案起因完全不相符。(這一證據在卷,一審無法否定,就故意在判決書中不評價不分析,視而不見)

      2、關于干預的權力來源:《劉家坤受賄案起訴書》,第1頁:“劉家坤2006年7月任太和縣委書記,2007年3月兼任縣人大主任,2010年2月兼任阜陽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。”[4](這一證據完全可以在法院刑庭自已檔案中核實,一審法院故意以律師提交的是復印件證據無效為由否定,完全是機械辦案故意隱瞞事實,下同)

      3、關于權力干預案件的起因:《劉家坤受賄案起訴書》,第4-5頁: 2010年下半年,劉家坤同晶宮置業公司串通為情人和自己牟利。于2011年1月7日,劉家坤通過情人趙某入股安徽晶宮置業公司下屬公司通海置業公司1000萬,十天后的1月17日“退股”拿回2000萬,后又以上海“裝修費”名義收300萬,共受賄1300萬元。[5]回報是將一塊國有土地以起拍價讓其成交。

      4、2010年夏,太和縣拍賣長征路北側一塊約270多畝的土地,劉家坤書記的意圖是讓情人趙某入干股的晶宮集團,以底價1.8億拍得到該土地。[6]由于關戰和其他股東參與競拍,頻頻舉牌抬價,最后在7.6億由晶宮集團拍得。損失數億元。[7]在劉家坤支持、包庇下,晶宮集團卻未按照拍賣價支付出讓金,以“分步開發”為由,至今仍然拖欠數億不交納。2012年1、2月份,召開縣城建專題會議,核減補償通海置業土地出讓金。[8]劉家坤因關戰參加競拍攪局,因此起意打擊關戰。

      52011 118日,同關戰毫無關系的宋興峰被傷害事件發生,劉家坤知道后,通過當地中醫院院長李福同傳話給關戰,讓關戰去“找他一下”,關戰不理會,沒有去。[9] “偵查期間,市人大副主任、縣委書記劉家坤多次詢問案件進展情況,要求我局不惜一切代價,全力偵破此案。”“經過艱苦偵查,(梁某)交代了幕后指揮者關戰。”“201275日將藏匿于某小區的關戰抓獲”。[10]將完全無辜、不知情的關戰,打成幕后主使。(本案公安偵查卷4中的證據無法否定,一審法院判決中就故意回避,不評價)

      62012624日,劉家坤在局級以上干部大會上號召舉報關戰,未經偵查,先由縣委定性為黑社會惡勢力。要求公安機關作為黑社會打擊。625日公安局通知邢燕通緝關戰。[11]以市人大副主任身份干預市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。作為縣委書記,授意縣政法委、公安局,將事件牽扯到關戰頭上,并要把關戰搞成“黑社會”。此后,“打黑隊”專案組掃地吹灰,羅織罪名,不斷擴大事態,把過去十余年的事情(有許多是已經有另案的刑事判決、或者行政處罰結束、或者民事糾紛調解結束的),全部翻撿出來,并堆加到關戰頭上,硬要搞出一個“黑社會”,以便立功受獎,爭取提拔。劉家坤公開表示要提拔有功人員。(本案公安偵查卷4中的證據無法否定,一審法院判決中同樣故意回避不評價,下同)

      7、為解決專案組辦案經費問題,劉家坤指示城關鎮政府,“贊助、支持”“打黑隊”專案組10萬元,做辦案經費。201275日,支付。劉家坤及宋興峰另授意和聯絡幾個人大代表、政協委員等聯名寫舉報信到省公安廳“打黑辦”、國家公安部“打黑辦”等,形成有上級批示、督辦的“黑社會”案件。[12]比對太和公安局的內部材料和人大代表給公安部的舉報,有的整段照抄同樣,可以看出完全是同一批內部人配合舉報。公安機關直接泄露偵查機密。

      8、阜陽市公安局,當初并不認可這個“黑社會”案,在這種轉辦壓力下,層層加碼。劉家坤以市人大副主任、太和縣委書記的身份,帶著“打黑隊”專案組負責人、縣公安局負責人一起,幾次三番去找市公安局局長,做工作,要求上級公安務必支持下面工作。劉家坤因受賄案發,于2013222日被省紀委帶走“雙規”。527日被省檢察院刑拘。[13]

      9201336日,本案提級由阜陽市公安局管轄。阜陽市檢察院審查本案卷宗材料后,認為事實不清,證據不足,前后兩次,將案件退回阜陽市公安局補充偵查。阜陽市公安局根據化了大力氣偵查形成的大量似是而非的偵查材料,騎虎難下,堅持劉家坤插手定下的調子,堅持移送,堅持要求按照“涉黑”罪名起訴。最后經過協調,于99日,交由阜南縣檢察院審查起訴,108日,檢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訴。

      在這樣的背景下,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黑社會組織被包裝出來了。偵查機關人為拔高案件定性,將十幾年來,在當時都不認為犯罪、已經自我調解解決的一般民事糾紛,公安機關治安處理已經結束的一般糾紛,公安機關當時經過偵查已經排除犯罪的情節,都撥高“回頭看”,作為犯罪來定性。一些與關戰和其經營的企業有關聯的生意伙伴、親友,定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的領導者或參與者,再將十幾年來與關戰接觸較多的生意伙伴、朋友和親戚,個人或有個別結伙的違法違紀行為拼湊為集團“有組織的”違法犯罪事實,甚至將與關戰毫不相干或已經依法結案的刑事案件、治安案件,重復評價,老案再辦,牽強附會地疊加到關戰等人的頭上,對關戰扣上“組織、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” “老大” 的帽子。案情嚴重違背了事實真相和查明的證據。是先定性、后找借口,而不是依照先從事實出發,再進行分析定性的規則辦案。

          本案上級法院為了超脫公正審判,指定異地由阜南法院審判。但是,本案偵查機關是阜陽市公安局、起訴機關三位公訴人,都是阜陽市檢察院下派,都是阜南縣的上級機關,因此仍然很難做到超脫。最后,法院頂住壓力,堅持原則,判決黑社會不成立。但是將其他的七項罪仍然全盤認定,判了29年半。“嚴打黑社會”的基本調子,完全繼承了。請法庭注意到一審法院審判中的這些因素。

       

      二、一審法院已經排除、判決無罪的若干情節

       

      認真審閱一審《判決書》,對照一審《起訴書》,如下情節的錯誤指控,已經被一審法院查明糾正和排除,不構成犯罪。

      1、黑社會犯罪的定性和罪名已經排除。

      2、故意傷害罪中的兩個情節,認定了一件,傷害程俊民的情節,對關戰的指控否定。因為關戰已經因為該事件判過刑,不能重復指控。(《判決書》P27-32情節均與關戰無關)

      3、尋釁滋事罪五個情節中,胡克光、盧殿明兩個情節排除。(《判決書》P109)

      黑社會罪的排除,對作為首犯指控的關戰至關重要。因為原來以組織性對全案負責的指控,都已經排除。關戰只對自己的行為負責,對不知情、沒有指使,沒有參與的情節,他沒有任何責任,不能夠對他定罪。本案中,除了變造證件罪,其他六罪關戰都無法成立,下面我另外向法庭陳述。

      故意傷害罪,另一個情節也不能成立,關戰該罪名全部不能成立,無罪。

      尋釁滋事罪,不是排除兩起指控問題,而是七起都沒有關戰的責任,全部不成立。

       

      三、關于一審判決的認定證據存在的問題

       

      *1、聚眾斗毆罪的證據問題:(同苗堅強斗毆)

      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關戰組織和參與了斗毆。一審認定的證據,1、是挑起事件的真正責任對方苗堅強一個人的誣告證言。2、其他證人張青標、張子明、哈峰都是“聽說”。3、張子鵬、張青臣沒有說到關戰任何內容。4、同案被告王權利證言也是“聽說”。因此只是對方一個人真正挑起斗毆責任人的孤證。證言不真實,沒有形成客觀證據鏈,不能認定關戰責任。(一審《判決書》P25-26)

      *2、故意傷害罪的證據問題:(傷害宋興峰的情節)

      1、書證手機通話記錄時間,沒有內容,無法證明講了什么,被一審認定為有罪證據。2、宋興峰的證言。沒有說到關戰任何內容,只是猜測他同關戰之父關學榮有過矛盾。3、證人王英、梁士峰、廉廣東、朱化勝蔣莉青,沒有一個說到關戰參與和有指使。4、關戰自供,根本沒有講到去行有指路,是因為梁鳳先孩子報戶口的事,關戰勸他去送個禮,告訴了宋住的大致地方,根本不是為了去行兇。車牌問題,關戰根本不知道宋的車號。4、梁丹龍等人證言,沒有涉及關戰的內容。(《判決書》P33-35)因此,該情節根本沒有過硬的證據能夠認定關戰有罪。

      *3、尋釁滋事罪的證據問題:

      認定的五起滋事,都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關戰犯罪。

      郭桂明家滋事,證人郭桂修、劉釆鳳、郭桂未、郭桂海沒有一個人說到有關戰。王紀偉、王偉證言沒有說到關戰指使。關戰自己的口供,是梁來借車,他讓司機王偉開車去幫助他用車,根本不去尋釁。其他四起也同樣。我口頭根據判決書的順序,已經向法庭當庭陳述。

      *4、敲詐勒索罪的證據問題:

      同王俊義的土地合作聯合建房,是雙方完全自愿的經濟合作,房屋已經建好分割,連民事糾紛都沒有,也沒有報案,完全是公安故意羅織出來的情節。1、物證書證4組,證明了合作建房的合同行為,是無罪證據。2、所謂被害人王俊義、張蘭夫妻的證言,都是公安引導而成,根本不是報案內容,同書證內容直接違背。3、證人唐朝賓是聽說,恐嚇電話無中生有,也沒有證明是關戰打的。房產建成應當分割,根本不是要挾。證言不真實。4、關戰、王權利、王繼偉的供述都只能證明是正常合法的合作行為,沒有犯罪供述。

      *5、非法經營罪的證據問題:

      1、書證物證,都證明了合法擔保公司的擔保合同,根本不是放貸收費。2、崔效斌、馬忠誠、范世忠、李俊的證言,直接同書面的擔保合同,出借票據不符,不真實。3、李紅超等借款人的證言,同他們自己簽訂的借款合同、擔保合同不符,啟元公司只是擔保人,收取的是擔保費,合法經營。(判決書P83-87)

      *6、排除違法證據問題:

      一審判決書第107頁,以公安“打黑除惡專業隊”自己的說明,證明自己“沒有進行刑訊逼供”。法院居然采為證據,證明沒有刑訊逼供。同各被告的當庭控告、審訊筆錄中記載的時間地點等大量違法事實相違背。認證錯誤。不排除非法證據錯誤。

      上述的證據認證上的問題,直接影響了事實真相的證明力,導致了錯案的形成。

       

      四、關于本案各罪的辯護意見

       

      阜陽市公安局的《阜公刑訴字(2013)第61號起訴意見書》認定關戰等人在組織意志之內實施的犯罪行為32起,構成組織、領導、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等9個罪名。經過檢察機關的審查,《起訴書》確定為8個罪名。變化分別是:

      一、去除了“非法持有槍支罪”、“抽逃資金罪”,不予認定指控。

      二、增加了“濫用職權罪”,將沒有任何國家工作人員職務的關戰,列為批準違規建房的國家工作人員的共同犯罪;

      三、同王俊義的合作建房行為,從“強迫交易罪”,變更為“敲詐勒索罪”。

      其他6個罪名是:“聚眾斗毆、故意傷害、尋釁滋事、非法經營、變造證件、組織領導黑社會”。

      一審判決,直接排除了最重要的錯誤偵查和指控,組織領導黑社會罪。罪名變為7個。

      這7項罪名,經過我們實事求是地審查,除了變造證件確有違法事實外,全部無法成立。這樣說令人難以置信,但是卻是事實。“打黑黑打”,“打黑擴大化”,在全國一些地方是事實存在的。特別是受不正常的動機和目的影響的情況下,這種錯誤就特別容易發生。有罪無罪,一切根據事實和證據,而不根據形勢和想當然。

      現針對《起訴書》指控的罪名,對各個事件真相進行一一分析,請法庭注意審查采納。

       

      1、懷疑關戰的“聚眾斗毆罪”不能成立

       

       該情節,關戰的上訴書已經陳述了無罪的理由,請二審審查采納。現再具體分析如下。

      2003年5月苗集斗毆案與關戰無關。

      苗集事件,關戰沒有指使,沒有毆斗,與他沒有任何關系。公安《起訴意見書》的指控完全是牽強附會和主觀臆測的。《起訴書》延續了公安的錯誤。

      首先,公安偵查中推測認為,邢軍系憑借關戰勢力,才獲得亳州-阜陽高速公路A10標項目。但是卻沒有證據證明,關戰是如何動用其勢力,影響到這一項目的,完全是為了羅織關戰的罪狀,而進行牽強附會的捏造。

      其次,關戰與苗堅強沒有矛盾,沒有發生過斗毆,整個事件同他沒有任何關系。本案材料中,沒有任何證據,能夠證明這個事件同關戰有關。關戰在一審中已經當庭澄清,他叫人去現場,根本不是為了因為苗堅強的事,而是因為“豆老五”不讓施工、堵路收保護費的問題,為了保障這條路正常通行。不是去同苗斗毆。基本事實公安都沒有查清。

      第三,這個事件發生在10年前,時效早已經超過。2003年5月。當時公安機關完全知情,認為根本沒有到犯罪的程度,沒有立案。在追訴時效上,早已過了時效。辦案機關明顯是為了羅織,才無中生有地將此事同關戰聯系起來。

      第四,本案沒有持械的事實,雙方沒有接觸,由于對方棍被派出所收走即停止,這方根本沒有持械。事件平息,沒有達到立案的條件。即使關戰以外的其他責任人構罪,也是主動終止情節輕微,也只夠免予刑事處罰。

       

       2、指控關戰的“故意傷害罪”不能成立

       

      “故意傷害罪”一件程俊民被傷害案已經刑罰結案,一審判決已經排除。一件與關戰完全無關。

      指控關戰故意傷害宋興峰完全是無中生有

      2011年11月的宋興峰被傷害事件,是宋不斷誣告,劉家坤故意陷害關戰的起因事件,事實完全是被歪曲的。當時公安機關就已經查明同關戰無關,排除他參與的可能。《起訴書》認定關戰涉及此事沒有證據。經過一審法庭調查,梁鳳先也已經當庭講清真相,同關戰完全沒有關系。

      首先,主觀上關戰同宋沒有任何利害因怨,沒有傷害宋興峰的故意,無任何動機。所謂為了社區書記選舉競爭,完全是杜撰的情節。關自己沒有參加選舉,也沒有朋友參選,對宋沒有任何意見。關事先也沒有與梁鳳先共同傷害宋興峰的意思聯絡,甚至關戰還多次試圖制止過梁鳳先打人(見刑事偵查卷第5卷第7頁,第14頁,第17頁、第18頁)。

      其次,關戰沒有指使,也不知情。是在梁鳳先實施了對宋興峰的傷害行為后,才知曉此事。梁鳳先在第一天的法庭調查中,已經當庭講清,關戰沒有指使他,也不知情。事后通話也講不應該打他。這起傷害同關戰完全無關。

      第三,客觀上關戰也沒有實施傷害行為。該起傷害案件過程十分清晰,關戰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傷害行為,也沒有為梁鳳先等人提供過任何幫助。《起訴書》稱“關戰向梁鳳先提供了宋興峰奧迪車的車牌號” 的指控扭曲事實。事實是,關戰在不知梁鳳先欲傷害宋興峰的情況下,回答了梁鳳先提出的關于宋興峰車牌的問題,根本同打人無關。告訴車牌并不代表任何想行兇的目的。

      第四,所謂告知車牌的口供不真實,關戰根本不知道宋的車牌,也沒有告知過車牌。所謂告知梁宋的住處,關不知道宋的具體地址,只是知道大概的區間,在去加油的路上,梁問他宋的住處,關為了讓他的公關送禮,告訴他宋就住在這一帶。梁是因為孩子入不了戶口去找宋,關戰叫他去送點煙酒說好話,警告他不要去尋事。

      控方證據不能證明關戰同此事件有關。

          (1)關戰口供不能證明有指使和參與。證據不能證明關戰與梁鳳先商議毆打宋興峰,可以證明關戰和梁鳳仙在車上的時候,梁鳳仙表達了要“毀宋書記”的意思,關戰還明確進行了阻止(卷5第7頁21)。關戰、梁鳳仙供述互相印證了該事件是梁風先因去村委會辦事不順,遷怒宋興峰,自己預謀、組織、并實施的簡單的刑事案件,宮清偉、梁丹龍的供述也能印證他們的行為是受梁風先的指使。關戰供述卷5P21-23\8第21頁,倒數第5行,“我在長征路上碰巧遇到阿梁,阿梁上了我的車之后我們倆敘話敘到宋書記,阿梁講到他因為辦戶口的事找宋書記,兩個人話不投機吵嘴了。阿梁跟我講想找兩個人毀(打的意思)宋書記。”證明,梁風先故意傷害的動機,是其找宋興峰辦事不順,借機報復,關戰沒有傷害的任何故意,更無任何授意。

          (2)梁鳳先口供和當庭陳述證明自己作案同關戰沒有任何關系。梁鳳先供述卷7P98-104第99頁下—100頁第1行的敘述部分,表明梁風先在實施故意傷害前與關戰有過討論宋興峰的事,也僅僅討論是其當選書記的事,沒有任何供述表明是關戰曾經授意、指示(甚至暗示都沒有)梁風先去實施故意傷害宋興峰。第100頁第4-7行:問答內容證實,梁風先項吧外甥女的戶口入到他的戶上,結果因手續不全,沒有辦好,結合關戰供述,能夠印證梁風先的犯罪動機是伺機報復,以泄個恨。第100頁倒數第3行—103頁第7行,梁風先供述的故意傷害案件的經過,是由其自己準備,自己借車,自己找人、帶人實施的故意傷害案件,與關戰沒有合意,關戰也沒有授意,是其梁風先個人意志下和“猴子”和“明明”實施的一起簡單三人共犯的刑事案件。

          (3)同案實施人證明該事件同關戰無關。梁丹龍供述,卷9P1-6第2-6頁梁丹龍表明,這是一次簡單的梁風先個人策劃,與梁丹龍、宮清偉共同實施的故意傷害案件,與關戰毫無關系,也與黑社會的指控毫無關聯,公訴人將此案件作為黑社會指控的組織內行為,完全是牽強附會的。宮清偉供述卷9P37-45,第39頁第4行“阿梁說給我辦點事,其他也沒說啥”,第6行“明說啥事,阿梁說幫我打個人,有人得罪我了,明說咋得罪你的,阿梁說,別問這么多,我們就出去了。” 證明了這是梁鳳先起意,邀請梁丹龍、宮清偉實施。

          (4)被害人報案也沒有說到關戰指使,是公安故意進行引導取證。宋興峰陳述卷19P1-8  2-5頁,宋興峰對案發的經過做了簡要的敘述,其表述的案情經過與梁丹龍、宮清偉供述的大致一致,再結合梁鳳仙的供述可以認定,這起故意傷害事件是因梁鳳仙與宋興峰在辦事過程結怨,伺機報復的簡單刑事案件,與所謂的黑社會無任何瓜葛。6頁第7行,公安問:關學榮家誰最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?公安的訊問方法有明顯的誘導傾向, 5-6頁,宋興峰證實了其與關學榮在工作過程中有過過節,不能證明這件事就是關學榮(或關戰)授意下的行為,而且關學榮在敘述中也沒有直接指控是關戰的行為。

      因此,這一情節完全是劉家坤、宋興峰等當時安排的誣陷整人導致的。此節指控關戰犯罪完全不能成立。

       

      3、關戰沒有參與和指使,“尋釁滋事罪”不能成立

       

       起訴意見書》所指控的19起涉嫌尋釁滋事罪,《起訴書》審查后指控了7起。一審判決,又審查去掉了2起,留下只5起。可見當時“打黑專案組”羅織組織罪行包裝黑社會已經無所不用其極。這5起中,最近發生的一起,已經過去了4年,最久的已經過去了13年,是2000年發生。經過一審法庭調查,均不具備犯罪的基本特征。有的是鄰里糾紛,有的是一般口角,連治安處罰都不夠,全部是當時公安機關臨場處理完畢,沒有涉及犯罪了結的,現在為了“打黑”,重新提起包裝。多數根本不是關戰所為,以領導黑社會包裝到他頭上;現在涉黑已經排除,同關戰沒有關系,沒有一件可以回頭看作為犯罪追究。

      (1)2000年1月12日,港集村里,王偉被圍攻,持獵槍開槍恐嚇郭桂明脫身事件。關戰根本不知情,沒有指使,也沒有在場。張輝問關戰借車子,王偉是關戰司機。關戰讓他開車去。并不是關戰指使他去滋事。事件發生時,當時公安機關已經處理完畢。開槍人王偉、槍主許寒、和中間借過獵槍的關戰,都被治安拘留三天。本案已經處理完畢,一事不得再理。

      (2)2000年11月,幫助韓勇威脅吳學軍的指控,事實不存在。關戰是同別人在吃飯,接電話后一起去,沒有糾集。沒有證據證明關戰指使宋家華去威脅,宋家華是宋興峰的小叔,證言故意誣陷。吳學軍也根本沒有上門向關戰賠禮道歉,而是拉傷者上門鬧事,不敢得罪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韓勇,而找關戰鬧事。關戰一直否認指使和參與,開庭中也當庭作了否認。同時,對于口頭“威脅”的事,公安當時根本沒有立案,即使有,13年后再來指控,也非常荒唐。

          (3)2005年11月,周懷亮事件,關戰沒有參與此事件中的任何違法行為。沒有釀成治安事件,公安當時作為一般事件處理沒有立案。他和邢軍一行人的確到過太和縣趙廟鎮欲找周懷亮,但是最終并沒有發生械斗,甚至沒有正面沖突。該起事件,連治案處罰事件都算不上。

          事件起因:張彬開車路過周懷亮家門時,周懷亮和妻子攔停了張彬的車,并質問張彬與趙進春糾紛事宜,遂引起爭執,后趙進春看到后加入爭執并毆打了張彬,張彬看對方人多,就回去找人,后引起本次事件。關戰供述(33頁10)、王紀偉供述(43頁8)、周懷亮證言(7頁5-10)、趙進春證言(12頁17-20)、犯改證言(16頁16-20)、張彬證言(20頁8-13)、張燈光證言(2頁8-11)。邢軍糾集一幫人去周懷亮家是事出有因,是張彬被打在前,是趙進春隨意毆打在前,周懷亮一方對引起這起事件負有主要的過錯在先責任。同時,這次事件從證言上看這次事件沒有造成任何人員的受傷、財物受損,也不屬于追逐、攔截、辱罵、恐嚇他人的情形,也不屬于強拿硬要或者任意損毀、占用公私財物,更不是在公共場所起哄鬧事,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情形,所以公訴人指控這次事件構成尋釁滋事罪沒有法律依據。

      (4)2006年周宇峰事件,完全是賣房屋和付房租發生的極為一般的經濟糾紛7年前的事。發生爭執后,派出所當時已經處理完畢,根本不想管,認為是民事糾紛,要他們去法院訴訟解決。

          相關偵查證據也證明了關戰無罪。

          事件起因:因周宇峰與劉杰合伙開發農機綜合樓,夏永峰是總承包商,關戰分包了其中的水電工程,快完工時劉杰犯案,并花了錢退出項目。工程期間因劉杰欠夏永峰工程款,劉杰與夏永峰協議用四套房子工程款,又因夏永峰沒拿到工程款,也就用其中一套房子給關戰抵水電工程款。劉杰退出后,周宇峰看整個項目虧錢了,就干了很多一房二賣的事,據夏永峰的證言(23頁8)有十多戶一房二賣的現象,關戰抵水電工程款取得的房子也被周宇峰賣給了二次,遂引發糾紛。

          辯護人認為,這是一起合同糾紛引發的連治安處罰都不夠的事件,而且已經過去了7年,引起打斗事件的主要過錯方在周宇峰的一房二賣的不誠信行為、辱罵邢燕的行為(9卷71頁12)。公安對事件時間沒有查清,供述、證言不一致,與出警的城南派出所情況說明不一致。關戰供述時間“具體那一年我記不清了”(34頁5)王紀偉供述時間:“2005年還是2006年的一天”(6頁2)周宇峰陳述時間:“200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”(3頁20)周宇紅證言事件:“2007年的時候。。。。國慶前的一天”(10頁17,20)趙躍的證言時間:“大概是2008年的時候,可能四五月份”(17頁10,11)25卷的第1頁,城南派出所出具情況說明,2008年10月1日,周宇峰報案稱其在一建公司院內被打。是時間都搞不清的這么久的民事糾紛。

          根據各被告供述、證人證言及25卷材料顯示,該事件報警了,城南派出所出警進行了調查,當時派出所都不認為這個事件需要進行治安處罰,時過7年后,在事實還不清楚的情況下指控為犯罪是不成立的。

      520096月冷標和紀宏偉糾紛事件,關戰是被害人,不是罪犯。他根本沒有動手,當時被冷彪打暈過去,送去醫院。他自己沒有任何犯意,也沒有過錯。現在倒過來指控關戰犯罪,完全不顧事實。他和紀宏都被打傷住院,有醫院病歷。行兇的是冷標,14年后為了組織黑社會罪名,指控顛倒了基本的是非。

           相關偵查證據也證明了關戰無罪。

          這一事件起因是鮑影峰送貨時有一箱藥品破損,藥店老板紀宏偉在不確定責任的情況下拒絕簽收回單引起的,是由合同糾紛引發的事件,由冷標證言(2頁13-15)、鮑影峰證言(39頁11)、紀宏偉證言(47頁10-12)證實。

          藥店門口發生后來撕打的過錯方、造成嚴重后果的過錯方均在鮑影峰、冷標一方:上述合同糾紛發生后,鮑影峰中午酒后強迫紀宏偉簽回單,未果的情況下叫來了冷標等人毆打紀宏偉,后鑒定為輕傷,由紀宏偉證言(47頁21-48頁1、50頁11)、冷標證言(6頁3)、鮑影峰證言(41頁2)證實,并且因為傷人事件鮑影峰還被警方網上通緝,后于2009年底被商丘的警方抓獲移送回太和公安處理的。而且最后經調解,冷標一方賠償了紀宏偉9萬元,由紀宏偉證言(50頁15)、鮑影峰證言(41頁3-4)、冷標證言(6頁4)證實。

          說關戰安排砸門是無中生有。根據相關供述和證言,關戰在藥店門口時被毆打,即被送醫院。關戰被毆打的事實又關戰供述證實(39頁7,50頁21均有表述),以上供述與王紀偉供述吻合(18頁12)、與王權利供述吻合(94頁19行)、與李建發供述吻合(124頁4-6)、與崔金奎供述吻合(79頁10-12)、并且與紀宏偉證言吻合(48頁9-10)、與郭志證言吻合(11-12) 并且與冷標證言吻合(3頁8-10)、與韓光彬證言吻合(12頁11-12)、與鮑影峰證言吻合(39頁21-22)

          其他證人徐影(18頁22)、王祥斌(24頁12、14、16)、張標(30頁11、14)、郭志(54頁4-5)證實這幾個人都不在場藥店門口現場,其證言對事件缺乏有證明力。

      因此,上述5起尋釁滋事罪,關戰都不構成犯罪。可以看出,公安機關想“以量取勝”,收集了很多無關的不能證明犯罪的無用證據。有事沒事不管性質,堆積起來作為犯罪指控。完全違背了犯罪的因果關系、后果特征、一事不再理原則和治安處罰和刑罰分流的基本原則。也完全違背了刑罰總則規定的追訴時效原則。

      尋釁滋事罪,是指在公共場所無事生非,起哄鬧事,隨意毆打、追逐、攔截、辱罵他人,強拿硬要,任意損毀、占用公私財物,破壞公共秩序,情節惡劣或者情節嚴重、后果嚴重的行為。本罪侵犯的客體是社會公共秩序。客觀方面表現為尋釁滋事,情節惡劣或者后果嚴重的行為。具體表現為以下四種行為:(1)隨意毆打他人,情節惡劣的;(2)追逐攔截、辱罵他人,情節惡劣的;(3)強拿硬要或者任意損毀、占用公私財物,情節嚴重的;(4)在公共場所起哄鬧事,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。本罪在主觀方面由故意構成。犯罪動機有的是為了逞強爭霸,顯示威風;有的是為了發泄不滿情緒,報復社會;有的是為了開心取樂,尋求精神刺激,獲足某種精神上的滿足。“一些公民因民事糾紛或個人恩怨在公共場所毆打、辱罵他人,在路上攔截、追逐他人,或為索要債務而強行拿走、毀壞、占有他人財物等行為,雖然在行為方式上與尋釁滋事犯罪相似,但都是事出有因,沒有無事生非、尋釁滋事的動機,一般不能作為本罪處理”(引自人民法院出版社出版,周道鸞、張軍主編的《刑法罪名解釋》)。

      本案指控的尋釁滋事,(1)都同關戰沒有關系,沒有他一起是他主動滋事,有的還是被害人。(25起案件均未侵犯公共秩序這一本罪的客體。(35起案件均不是我國刑法第293條所規定的的四種法定行為,更不存在情節惡劣或者情節嚴重、后果嚴重的情形,不具備本罪的客觀方面要件。(45起案件均是事出有因,沒有無事生非、尋釁滋事的動機,不具備本罪的主觀方面要件。因此,關戰不能構成本罪。

       

      4、關戰“敲詐勒索罪”不能成立

       

      《起訴意見書》將關戰和王俊義合作3.3分土地建倉庫,作為指控關戰構成“強迫交易罪”。檢察機關審查后,排除這一定性,確定為敲詐敲詐勒索罪。一審依此認定。顯然與《刑法》規定不符,理由如下:

      首先、關戰使用王俊義3.3分地建倉庫,是雙方協商一致的結果,雙方均為真實意思表示,雙方從未為此事發生過任何沖突,因此根本不存在關戰強買土地地敲詐的行為;長期的合同協商,也不可能靠敲詐這種短期暴力的方式得逞,原審公檢法違背了基本的犯罪認定邏輯。

      其次、《判決書》已認定“按照協議約定,王俊義提供土地,關戰負責建房,房子建好后,一樓的門面給王俊義一半,樓上的房屋分給王俊義一半。同時還約定,除上訴房屋外其與地點歸關戰使用”。關戰占用的3.3分土地,就是協商約定的“其余土地”;這就清楚地證明了是雙方長期的協商一致的共同行為,怎么成了敲詐?和強迫交易?

      第三、《判決書》說以扣房產證相要挾敲詐的情由荒唐可笑。一是沒有發生扣證行為,而是搞錯了房產證后來調回了;二是如果真有扣證,也可以通過訴訟解決,不可能被要挾;三是他們雙方根本沒有因為分房發生過糾紛。《起訴書》說王俊義“被迫將206平方米土地使用權無償轉讓給王紀偉”是錯誤的。王紀偉是過戶原因,幫助關戰代持房產,而關戰獲得房產,是因為他承擔了土建建筑成本。王出土地。對半分房。不是“無償”白拿的。

           第四、太和縣公證處2011年(皖太公證字第1214號)公證書,對該土地的使用與分割進行了公證。公證具有法律效力,公證書對相關問題的合法性、真實性的確認,具有法律上的證明力。怎么也成了敲詐的結果?

      第五、本次事件無報案、無糾紛、無吵架、有公證,沒有任何敲詐成份。辦案機關將如此明顯的民事法律關系,作為涉嫌敲詐罪指控,倒過來證明了這個案件的不正常和虛假性。

      二審我們提供了樓已經建好的照片新證據,難道要關戰白建房不分一平方米房產?

      因此,關戰該情節根本不可能不構成敲詐勒索罪。

       

      5、關戰的擔保公司收取擔保費的行為

      不構成“非法經營罪”

       

      非法經營罪,是指違反國家規定,擾亂市場秩序,情節嚴重的行為。我國刑法第225條明確規定了四種行為:(1)未經許可經營法律、行政法規規定的專營、專賣物品或者其他限制買賣的物品;(2)買賣進出口許可證、進出口原產地證明以及其他法律、行政法規規定的經營許可證或者批準文件的;(3)未經國家有關主管部門批準,非法經營證券、期貨或者保險業務的;(4)其他嚴重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經營行為。“其他嚴重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經營行為”主要包括:壟斷資源、哄抬物價、囤積居奇、倒賣外匯、金銀及其制品;倒賣國家禁止或者限制進口的廢棄物;非法從事傳銷或者變相傳銷活動、彩票交易、倒賣汽油品、特定許可證、執照、有傷風化的物品;非法買賣國家重點保護的珍貴野生動物、珍惜植物、國家統一收購的礦產品等,以及出版、印刷、復制、發行特定的非法出版物、擅自經營國際電信業務或者涉港澳臺電信業務的。

      《起訴書》指控關戰非法經營罪,是指他作為股東的 “安徽啟元融資擔保有限責任公司”,違法經營貸款業務。爭議點在于,這個公司收取的是貸款利息,還是擔保費;他是在進行放貸業務,還是在進行擔保業務。如果是后者,就是符合工商登記的合法經營行為。不構成犯罪。因此,本情節的關鍵點,是事實審查。從賬冊、發票、現金賬查明,他們有沒有放貸,有沒有收利息。

      在案證據和法庭調查表明,安徽啟元融資擔保有限責任公司,是經過太和縣、阜陽市、安徽省商務部門逐級審批批準,并依法設立的專門從事擔保業務的金融服務業公司。擔保公司的常規業務是為一般借款人提供擔保,同時收取擔保費用。

      在啟元公司的財務賬冊中,沒有自已放貸業務。都是為兩種貸款提供擔保。一是銀行貸款的擔保;二是個人貸款的擔保。沒有自己放貸行為,因此,不可能有利息可以收取。都是擔保費收入。[14]

      二審我們向  

      由于金融服務中的利息和擔保費都屬于財務費用的性質,日常生活中的非專業人員,常常會把擔保費用和利息統稱為利息。但是本案中,啟元公司的設立和經營活動都是按照縣、市、省的要求進行的,名義上被稱為“利息”的營業收入,實質法律屬性都是“擔保費”,因為他們并沒有本金出借。擔保公司以收取擔保費,獲取營業收入,完全是合理合法的行為。

      另外,經辯護人了解,阜陽市的從事類似業務的擔保公司,不少于40家,大部分比安徽啟元擔保公司成立的還要早,經營的規模還要大,都在收取經營的擔保費用。以此看,經營收入只有區區幾百萬的安徽啟元擔保公司,根本不可能具備嚴重破壞當地金融秩序的能力,當然也就沒有造成嚴重破壞當地金融秩序的客觀事實了。“非法經營罪”的客觀要件不具備。執法應當均衡,不能顧此失彼。

       

           6、關于偽造、變造國家機關證件罪問題

       

           《起訴書》指控的這個罪,偵查中沒有此罪,是檢察機關起訴審查中新加的。有三個情節。

           第一起:用065號土地證777平米土地,擴大規劃面積報批,從原997平米,擴大到3560來米,國家同意改變規劃,沒有偽造;

           第二起:用065號土地證777平米土地,復印方式偽造成1777平米,用以報批擴大了規劃許可證和產權證。違法事實存在,無異議。

           第三起:龍泉新村,套用太和看守所05102號規劃證,辦理房屋產權證。此事沒有證據證明是關戰所為。

           因此,重點是第二起。我們進行分析。

           一、以復印方式偽造申報材料,不是偽造證件。標的物不同。變造國家機關證件,是指可以獨立使用的證件原件,這個證件可以在社會上獨立流通使用。比如警官證、身份證、房產證。而不是指偽造出復印件。因為這個復印資料,沒有原件核對無誤共同使用,任何人都能夠識別。不具備證件的效力。它還不是證件。

           二、這只是一個申報手續,欺騙審批得逞,并不是關鍵環節。因為國家的土地證,都有檔案保存和電腦數據庫,光是群眾申報一個環節,不能實現用虛假材料批復的目的。即這種偽造并不具備決定性的效力,要經過國家機關審核才能奏效。

      三、關戰一再說,他只管建房,土地使用、規劃許可和房產發證,他是不懂的,都是單春輝(土地局)、張余恒(建委)等人負責的,李鐵他不認識。他只負責土建建造,所有手續,由懂土地管理、規劃管理、房產管理的他們去辦辦理。發放的手續,并不能由一個非國家工作人員的人去負責。

      因此,這一行為,事實存在,行為違法,應受追究。但不符合嚴格意義的偽造變造國家機關證件罪。主要責任人不是關戰,主要是國家機關人員的玩忽職守和腐敗,現在已經追究判刑。關戰只是參與了其中一個不重要的環節。如何適當處理,請合議庭考慮。如果法庭認定有罪,關戰已經當庭表示此情節愿意認罪。

       

      7、關戰不具備“濫用職權罪”主體資格,

      也不構成共犯資格,不構成本罪

       

      《起訴書》指控關戰此罪,是指2006年造關北村商住樓中,辦理《國有土地使用權證》《工程規劃許可證》。導致國家損失土地出讓金58萬余元。偵查中原沒有此罪,是檢察機關起訴審查中新加的。這一指控無法成立。

      一、指控關戰犯濫用職權罪,是不可能成立的。本罪是特定主體,非有實際權力的國家機關工作人員,不構成此罪。關戰既非公務員,也沒有在土地管理局、規劃局、建委工作過。沒有任何權力可以讓他濫用。進行房產、規劃、土地證件的審批。

      二、關戰也不構成“濫用職權”的共同犯罪。本案獲得兩證,是有分工的。《起訴書》已經說得很明白:關戰負責同村民協商買地、簽訂協議,建造房子,涉及政府機關審批的事,他沒有參與也無法參與,是由單(土地局)、張(建委)、付(規劃科長)負責并實際進行的。職務特征的所有行為,都是國家機關內人員進行的,關戰沒有參與討論,沒有任何簽字,也沒有任何權力可以利用。他只負責辦理購買土地和土建造房,同職務性行為無關。

      三、關戰也實際上沒有參與共同濫用職權的行為。關戰的身份只是辦證的申請人。同農民協商的征地購買人。土建施工人。沒有任何職務權力特征。根本沒有在審批發證環節,進行任何行為,發揮任何作用。關戰從未參與權力,土地局的單某和建委的張某履行公職辦理商品房權證,關戰僅負責建房,雙方之間也不存在任何賄賂行為。現在參與的國家工作人員有的都沒有追究起訴(只追究了一個刑事責任),而將一個非國家工作人員,拿來追究“濫用職權罪”,是非常滑稽的。

      因此,關戰不構成濫用職權罪。

       

      尊敬的合議庭法官

       

      綜上所述,本案是一個受不當權力干預,受“打黑擴大化”錯誤思路指導,形成的一個錯案。我們辯護律師認為:本案涉黑基本定性錯誤,已經被一審審判委員會討論否定,判決排除不能成立。那么,很多當時偵查起訴中以組織領導特征,強加給關戰的虛妄不實之辭,都應剝離。不能延續公安的錯誤。《起訴書》指控的基本事實,與真相有重大出入,立案原因和定性黑社會原因,受嚴重的案外干擾因影響,具體個罪大多指控事實錯誤,證據不足,重復評價,老賬重算,牽強撥高,無法定罪。請法庭排除各種干擾因素,和一審既成事實的影響,客觀審查,認真研究我們的辯護意見,把好定罪關,還本案以本來面目。除變造證件罪確有違法事實,應否定罪可以研究外,對其他六項罪名,應判決關戰不構成犯罪,宣告無罪。

      以上辯護意見,敬請重視研究、采納。

      謝謝法庭。

       

      關戰委托辯護人:

      京衡律師事務所

              陳有西  律師

       

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41023

       


      [1] 一審《判決書》P108

      [2] 《檢察日報》:《安徽受賄額最高貪官劉家坤與千萬富姐的真情》20131015

         最高檢察院《正義網》《安徽太和縣原縣委書記劉家坤今被一審判處無期徒刑》2014124

      [3] 證據一:阜陽市公安局《起訴意見書》第6頁,來源:起訴偵查卷

      [4] 證據二:《劉家坤受賄案起訴書》,第1頁

      [5] 證據二:《劉家坤受賄案起訴書》,第4-5頁

      [6] 證據三:太和縣國土局[2010]20號國有土地使用權掛牌出讓公告

      [7] 證據四、五:張輝、范祥起《律師調查筆錄》

      [8] 見證據二: 《劉家坤受賄案起訴書》,第5-6頁

      [9] 關戰會見陳述,邢燕控告材料。

      [10]  太和公安局《關于1108專案工作有關情況的請示》,偵查卷4,P2-3

      [11] 偵查卷4,立案經過。

      [12] 偵查卷4P6--19

      [13]證據二:《劉家坤受賄案起訴書》,第4-5頁

      [14] 辯方證據《借款擔保合同》、借條

      大爷操